血酬定律

时间:2024-07-14 20:04:03编辑:奇闻君

血酬定律

《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是2003年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吴思。提出了血酬和元规则等概念。所谓血酬,即流血拼命所得的酬报,体现着生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血酬的价值,取决于所拼抢的东西,这就是血酬定律。血酬定律有元个要点:一酬就是以生命为代价从事暴力家夺的收益;二、当血酬大于成本时,暴力掠夺发生;三、暴力掠夺不创造财富。根据第一个要点,以生命为代价从事狩猎或挖煤的收益不算血酬,暴力掠夺特指以人类及其所拥有的财富为对象的行为。根据第二个要点,在暴力琼夺发生时,人类必定权衡成本和收益;成本至少有四类:良心;同情心和正义感。机会成本;在权衡中,与卖命并列的还有卖力、卖身和卖东西等选项,人们会比较血、汗、身、财的付出与收益。人工和物资的消耗。暴力对抗带来的风险。无论是暴力镇乐、暴力反抗,还是暴力掷夺者之间的竞争,暴力掠夺都要面临一定的伤亡风险。以上四类成本与收益的权衡,每类都能演绎出一串历史故事。根据第三个要点,暴力掠夺不创造财富,只能转移财富,这就会引出暴力掠夺者与财富创造者互动的漫长故事。

血酬定律什么意思

血酬定律的意思:流血拼命所得的报酬,体现着生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血酬定律介绍:1、《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是2003年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吴思。提出了血酬和元规则等概念。所谓血酬,即流血拼命所得的酬报,体现着生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血酬的价值,取决于所拼抢的东西,这就是血酬定律。2、血酬定律有元个要点:一酬就是以生命为代价从事暴力家夺的收益;二、当血酬大于成本时,暴力掠夺发生;三、暴力掠夺不创造财富。3、根据第一个要点,以生命为代价从事狩猎或挖煤的收益不算血酬,暴力掠夺特指以人类及其所拥有的财富为对象的行为。根据第二个要点,在暴力琼夺发生时,人类必定权衡成本和收益;成本至少有四类:良心;同情心和正义感。4、机会成本;在权衡中,与卖命并列的还有卖力、卖身和卖东西等选项,人们会比较血、汗、身、财的付出与收益。人工和物资的消耗。暴力对抗带来的风险。无论是暴力镇乐、暴力反抗,还是暴力掷夺者之间的竞争,暴力掠夺都要面临一定的伤亡风险。5、本书提出了血酬和元规则等概述,这些概念代表了作者力所能及的深度。所谓血酬,即流血拼命所得的酬报,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从晚清到民国,吃这碗饭的人比产业工人多得多。血酬的价值,取决于所拼抢的东西,这就是“血酬定律”。6、这个道理很浅显,却可以推出许多惊人的结论。如果再引入一些因素,一层一层地推论下去,还可以解释书中的其他概念,成为贯穿全书的基本逻辑。因此,作者把“血酬定律”当作书名。

血酬定律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出现了“无价”的字样。无价只是主体自我估量的感觉,法律表达了这种感觉,恰好表达了谁是法律的制定者。   本质上都是从自己的利害角度出发,争取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选择——选择官方规则,或者潜规则,都取决于是否对自己有利。 2020/9/11 11:34:43   刘瑾不过控制了潜规则利益链条中的干渠和支渠,剩下的斗渠、农渠和毛渠各自有所抽取血肉的对象,这一层层的压榨最终有一个异常稳定的来源,那就是全国“官、吏、役”系统中直面百姓的役。 2020/9/13 22:13:18 2020/9/14 9:07:44   张潮青归案了。段光清当时就拿出八百大洋让乡民去分,他说还有 八百,为什么不把俞能贵一块儿抓来?乡民拿了钱,喜到:我们这就去石山衕(tong,音同“痛”)抓他,太爷在后面慢慢走,只要他没跑,一定逮住他。众人赶到石山衕,俞能贵早听到消息跑了。乡民们便将俞能贵的家眷和送信让他逃跑的亲戚抓来——— 这些人是引导或发起报复的隐患,清除隐患的行为应该不难理解。 段光清后来说,他宣布过不株连他人,也知道将家眷送到省里便难以活命,但是乡民既然送来了,他也不敢放,只是不给钱罢了。于是乡民散去。   一个月后,有乡民送信,说俞能贵躲到奉化海边山上的庵里,鄞(yin通“垠”)县的乡民不好越出县境去抓。官府派了十几个兵丁赶去,果然将俞能贵抓获,装到木笼里,送到省上。很快,省里按照《大清律例》的规定,将周祥千、张潮青和俞能贵“斩枭示”,首级解回县里悬挂示众。   周祥千的妻子从此发了疯,整天在南乡的田野里乱跑。东乡人觉得张潮青和俞能贵起初也是为了乡亲,肯定不要悬挂首级了,免得乡民“目击心伤”。官府接受了建议,让地保将三颗脑袋埋了。 2020/9/15 12:11:11 2020/9/16 10:49:47   《话说当年谦德庄》描绘了一块地盘,勾画出民国初年的一个强人,这个人运筹经营,凭借暴力定分立规,留下了另一种发财致富的故事。   谦德庄位于天津城南,方圆二里多地,这里的居民多数是指身为业、卖苦力气的人。民国六年(1917年)闹大水,一些灾民流落在此谋生。这片土地基本上属于两家所有:一是天津有名的富户“李善人”,一是天主教会崇德堂。   谦德庄初开辟时,本是韩慕莲父子的天下。韩慕莲是天主教徒,崇德堂的收租人。他有个儿子韩相林在谦德庄开了韩家小店,暗设宝局,招赌窝娼,从中抽头渔利。父子二人四方进财,腰包越来越鼓,就惹得附近西楼村的李珍、李玉兄弟俩眼红起来。   恶霸李珍,是天津青帮头子白云生的徒弟。李玉绰号“花鞋小李三”,在天津也是个知名的“混混儿”。李家兄弟自幼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专干骗人、讹人、坑人的勾当。他们勾结小王庄地保甄连发————这个人手眼宽,能串通官府,闹起事来打官司,甄连发在衙门里有人——又买通路春贵当“肉墩子”。此人是西郊辛家院人,担筐卧篓一条扁担来谦德庄一带找饭吃,李家兄弟看他身高体壮,有个虎把劲,就指使他去打头阵。路春贵前往韩家小店砸宝局,刀砍韩相林。韩家父子人单势孤,打官司又输在堂上,从而气走塘沽。   挤韩夺地,李家兄弟如愿以偿了。为了在这块地上站住脚,免得再被别人挤走,李珍走了三步棋。   第一步,由甄连发出面,花钱运动乡西五所(类似今日的警察分局)的毛署员,办下来几套警察服,两条大枪,在谦德庄义园前建立了“小局子”(即警察局派出所),先后几任警长都是李珍的心腹。干脆说,“小局子”等于是李珍开的。   第二步是建立组织。李珍纠结了甄连发、路春贵、穆文彬,还有人贩子程海庭等,成立了一个名叫“保安公司”的机构,网罗了一批地痞、市侩、讼棍、刀笔。在谦德庄它占着天,霸着地,平地抠饼,雁过拔毛。   第三步是广收门徒。保安公司的杏黄旗一举,开山门,摆香堂,三山六岳的妖魔鬼怪,江河湖海的鱼鳖虾蟹,都聚集在李珍门下。   在整个故事中,最抢眼的冲突,要数李珍斗曹八。用李珍的话说,这关系到保安公司能不能干成。   曹八养房吃租,又有些势力,租客不敢赖账,自己经管房产自然合算。李珍横插一手,非要代收代管,这分明是硬抢,曹八当然想对抗。问题在于, 究竟是对抗合算,还是依从合算。   如果选择对抗,收益明摆在那里,假定每月可以少损失一百块大洋。风险呢?李珍派二十多个流氓来曹家闹事, 将造成多大损失?这取决于闹事者打算闹到什么程度,闹多久,是伤人还是毁东西。 无论如何,损失必定超过每月一百大洋,不然就失去了威慑力。在不知道对方来多少人来闹,闹到什么程度的情况下,曹八花钱雇了十多个大兵,应该说,这是很叫人为难的决策。设身处地替他想想,雇一个还是雇二十个?雇一天还是雇一个月?雇这么多大兵要动用多少关系?花多少钱?合算不合算?   曹八显然认为合算,他以为可以把李珍吓住,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他甚至更进一步动用关系,把李珍绑走了。但是李珍方面在官府也有关系,花钱托门子把李珍捞出来了。李珍不屈不挠,扬言要二打曹八。曹八失算了。   曹八失算, 是因为他光想到了自己的损失,没有算清楚人家的损失。 假定曹八赢了可以节省每月一百大洋的“代理费”,李珍栽了不仅拿不到这一百,还可能失去几十户甚至上百户人家的代理费,单凭这笔账曹八就要输。再说,曹八即使输了,不过输掉一笔代理费,大部分房租仍在,李珍输了却要一无所有,只能背水一战。更何况他把李珍一绑,让人家威风扫地,在李珍的行当里,没了威风便没了活路。   此时曹八有三种选择:一是继续走官路,靠官府解决问题,这就要花钱托人拼关系。真拼起关系来又如何?曹八买通官府的最高出价不过花每月一百大洋,李珍买通官府不仅可以赢来曹八的一百,还可以横征整个谦德庄,因此他的出价必定高于曹八,曹八并无胜算。第二种选择是雇人自卫,但是雇佣的规模和时间很难掌握,而且防不胜防,开支不小,效益不高。第三条路就是向李珍让步,每月让人家横吃一口。 三条道路条条受损,三害相权取其轻,曹八认为向李珍让步的损害最轻。    肉体伤害是有价格的,任何损害都是有价格的,在历史事实中,甚至人命也是有价格的,其价格取决于被害者对损害的估价,取决于他实际支付多少钱避害,取决于受害者的支付意愿和支付能力。 譬如绑票赎票,民国初年华北一带小康人家的“票”价大概在银洋二百元上下,而富裕人家的票价动辄成千上万,人命的价格差距数十倍。   实际上, 决定损害价格的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即避害的其他方式的成本,套用经济学术语说,就是避害选择的机会成本。 譬如受害者家属可以请警察出面解救人质,曹八可以请军阀出面收拾李珍,菜农也可以要求官府维持市场秩序。这样做要花时间,打官司要花钱,托人走后门还要花比较多的钱,甚至还可能出现加害方和受害方争相抬价买通官府的场面。同时,受害方还有进一步遭到报复的风险,官方解决问题的效率和成功率也未必理想。人们通常会依照潜规则的标准估计官家出场的价格和出场后的态度,这种货色质次价高,但毕竟是一种替代选择,可以视为避害产品的价格竞争。受害方将选择风险和成本最低的避害方式,避害的价码由此确定。   李珍发财故事的第二个亮点,他发财的第一步,就是指使路春贵砸赌局。李珍勾结好“在衙门里有人”的地保甄连发,又买通了靠一条扁担吃饭的路春贵当“肉墩子”,让他去韩家小店砸宝局,刀砍韩相林。韩家父子人单势孤,打官司又输在堂上,从而气走塘沽。李珍“挤韩夺店”成功。   如果把打曹八和打菜农比喻为肉食动物吃草食动物,那么,砸赌局的故事就有了狼吃狼或者黑吃黑的性质。整个过程说来简单,背后却隐藏着深厚的传统和精巧的利害算计。    卖命者的核心计算是:为了获得生存资源,可以冒多大伤亡的风险?或者,可以把自身这个资源需求者损害到什么程度?用古人一句更简明的话表达,就是“身与货孰亲?” 孰亲呢?那就要看身是谁的身,别人的身还是自己的身,百万富翁之身还是饥寒交迫之身,也要看具体部位,是小手指还是整个脑袋,是钢琴家的小手指还是乞丐的小手指;货也要分什么货,锦上添花的货还是雪中送炭的货,等等,不可一概而论。 权衡种种利害之后,依然打上门去,说明卖命着认为这是合算的买卖。 破坏方和赌场方都找到了合算的策略,有关卖味和挂钱的规矩便形成并固定下来。   生存资源是分层次的,所谓身外之物,只能用以称呼那些生存必需品之外的金钱货物,这条界限之内的则是“等身之物”,那是养身活命之物甚至是命根子。在饥寒交迫频临死亡者看来,寥寥衣食就意味着性命本身,绝非身外之物。这道界线是一条“命————物等价线”。突破了这条线,搏命换物就可以视为等价交换。此线之下的一切人类行为特征,就是追求生存机会的最大化。突破越深,交换之利越大。突破越广,搏命之人越多。庞大的搏命集团的存在,不断制造这个集团的社会机制的存在,乃是解释中国历史,理解中国社会的核心要素。   血本经营是一门大学问。经营者要估算自身的风险,扣除贿赂官府和建立保护伞的费用,应付同行的挑战,争夺其他横主儿的地盘以达到合理规模,还要镇压受害者的反抗,建立并维持一套横规矩,支付部下的卖命钱,等等,最后还必须有余利。比起寻常的企业经营来,这个过程更加复杂,更加惊心动魄。   周育民《晚清财政与社会变迁》引用湖南巡抚骆秉章(1793-1867)的奏折,介绍漕粮陋规的瓜分方式,其中“漕口”一词,转抄如下:   明清两代依靠运河南粮北调,供应京师和边防,维持漕运近六百年。围绕着漕粮的征收和运输,生长出一套盘根错节的潜规则体系,专有名词曰“漕规”。   漕规是对法定利益分配方式的私下修改。首先修改与农民的关系,通过“浮收”多刮农民几刀:然后调整内部关系,根据各自的利害能力分肥。漕规在历代都遭到禁止。我抄录过江苏省常熟县的六块禁革漕规的石碑,从明至清跨越130余年,平均每代人都要在衙门和漕粮仓库之前立碑一块,禁革之词也如出一辙地严厉而具体。   在抄录这些碑文的时候,我似乎能体会到立碑者的苦衷。经过数百年的博弈,谁输谁赢早已见了分晓,各个群体利害相制,摸索出了一套各自相安的规矩。百姓应该出多少血,各级官员胥吏应该分多少利,彼此形成默契,构成了稳定的均衡状态,改动非常之难。这六块碑本身就证明了改动之难。如果立碑真能解决问题,何必立上六块?而且碑文所禁革的一些条目居然百年不变,甚至不肯改头换面换个新的名字。   看到“漕口”的谋生方式之后,我认识到石碑上面的规则至少有一种用处: 它显示了漕规的不合法。 这是潜规则分配体系的一个大把柄,“漕口”机敏地抓住了这个把柄,并且借此安身立命。   漕口是由“刁衿劣监”组成的。“青衿”和“监生”泛指一群“生员”级别的读书人,俗称秀才。这些人年龄差别很大,从十几岁的孩子,到六十岁的老人,只要考入府州县的国立学校就算数。入学后,每天听点名,在学官的教谕和训导下准备考举人。这些人收入微薄,正式在编的有一点点廪膳(学生伙食费),大概每天两升米的样子。编外生连这点收入都没有。   在童声————生员————举人————进士的功名金字塔上,“刁衿劣监”位于倒数第二级。如果不能来个“范进中举”,他们几乎没有谋求官职的机会。老百姓早就嗅出了她们身上的穷酸气,给他们起了“穷酸秀才”之类难听的名字。这种穷苦地位注定了漕规这块肥肉对他们的吸引力,也鼓励着他们的“刁”和“劣”。    “刁衿劣监”拥有平头百姓所缺乏的优势。 其一,他们读书识字,了解朝廷的法规。其二,他们生活在基层,经常与官吏交往,经常聚集在州县学校里交流议论,知道官吏们违法分肥的内幕。其三,他们与更高级别的官员往往有私人关系,可以通过他们向上反应情况,至少可以自己“砌词控告”。其四,他们已经进入吃官饭的队伍,拥有比平民更多的权利,不那么怕见官。而官吏要收拾他们,又难免惊动“教委(学政)”系统,不像收拾百姓那么容易。其五,他们人多集中,就像现在的大学生一样,很容易通过集体行动分担风险,增强力量,暗害一两个人并不能解决问题。    总之,漕口熟悉信息通道,拥有信息优势,他们是一张可以伤害漕规的嘴。 2020/9/20 12:21:03

血酬定律

血酬定律是作家吴思发明的,他在考察了中国历史的发展规律之后,总结出了中国人生存的一个元规则。血酬定律从字面意思来看就是指用人的鲜血和生命作为报酬的一个法则。比如土匪强盗等暴力集团以各种手段威胁人的生命,迫使对方用金钱来购买自己活下去的权利。民国时代不少土匪就是靠绑票来向有钱人勒索金钱的,绑到有钱的男人叫拉肥猪,绑到富家小姐叫请观音,绑到有钱人家的孩子叫抱童子。这些暴力集团从绑票对象身上赚来的钱就称之为血酬,但这里有一个非常矛盾的地方,就是对于出钱的一方来说,他们花钱购买的东西原本就是应该属于自己的最基本的生命权。这个定律成立前提就是人的生命权天然不能属于自己,也就是说你的命不是你的,而是掌握在暴力集团手里的,你要想活命必须付给暴力集团报酬。血酬定律并不是经济学范畴的等价交换而是从历史的角度描述的人在社会存活的一种规则。

血酬定律不火了

血酬定律是互联网世界的一种现象,指的是一些网络内容创作者只有通过提供极端、偏激、煽动情绪等内容才能吸引更多的关注和流量,最终形成一种“血酬”式的回报机制。然而,随着宣传和监管不断加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种不良现象,因此血酬定律逐渐失去了之前的影响力和话题热度。【摘要】
血酬定律不火了【提问】
您能补充下吗,我有点不太理解【提问】
血酬定律是互联网世界的一种现象,指的是一些网络内容创作者只有通过提供极端、偏激、煽动情绪等内容才能吸引更多的关注和流量,最终形成一种“血酬”式的回报机制。然而,随着宣传和监管不断加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种不良现象,因此血酬定律逐渐失去了之前的影响力和话题热度。【回答】


读《血酬定律》。里面几点摘要!

1  为了保证血染江山永不变色,控制权一定要牢牢掌握在牧主手中,哪怕潜规则泛滥为滔天洪水。


2  如此继续走下去,暴力集团是否可能走到自己的反面,从人民的主人变成人民的仆人呢?  追求血酬最大化



命价

3 实际上,当代的命价也不一样。同样死于交通事故,在现实操作中,赔农民的钱往往不及赔城里人的一半。



当然,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能靠神仙皇帝。人民的生存权,与牛羊猪鸡的生存权一样,说到底,还是自己用肉蛋奶和皮毛换来的,具体到某个品种的生存权和发展权,则是靠比较高的生产力水平竞争来的。耶律楚材先生的作用,无非是帮助皇帝认清了汉人的真实价值,纠正了别迭的错误估计。



卖命

在资源瓜分完毕的社会格局中,维持生存的底线是一条血线。血线之下,各种物资都获得了命资的意义,一碗饭可以延续一天的性命,一杯水也可以等于一条人命。突破血线必定导致流血,要么自己失血折命,要么博命威胁他人,劫夺活命之资。简而言之,刘某当土匪是为了保住命产,从而获得命资,由此保住性命。



转述至此,我已经感到界限模糊了。百姓服输认账之后,海盗与执行高税率政策的官府到底有什么区别?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对民众来说,无论向谁交纳税费,反正都没有选择权和退出权。如同对海盗制订的税率没有发言权一样,民众对官府的政策也没有发言权。明清两代,官府都实行过极其严厉的海禁政策,其作用相当于百分之百的高税率,他们并没让老百姓投票表决。这时候,到底谁比谁好呢?我不知道。在聘请护航者的时候也存在这个问题,海盗的安全服务似乎比官家水师更可靠,因此,一旦有了选择空间,民间竟选择了海盗。



潜规则

总之,话语之争,其实是规则体系的选择之争。而规则之争,说到底又是利益之争。



好在还有希望。法国和中国一样也出产刘瑾式的人物,但是法国在英国邻居的挑战下洗心革面,继而脱胎换骨,八九十年后初得正果。法国走得通,中国更大更集权走得自然要慢一些,最终却也应该能走通。从戊戌变法开始洗心革面,中国一路血雨腥风地走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了。



海瑞:“州县理民事,驿递管过客,祖宗制也。阿谀作俑,流弊至今,县官真做了一个驿丞,知府之身亦当驿丞之半,殊失初制。”



湖北人住屋,山西人住窑,黑屋即是“黑窑”。时隔200年,相距千余里,用词居然如此相似,其间仿佛有鬼神出没。



计划生育法迟迟不能出台,部分原因就在这种权衡之中,从这个结果中我们可以看出立法人的价值判断。





拉 权利  入股

所有这些生产关系形式,都体现出中国企业家“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明智。



上个世纪我在安徽农村调查,听说某县把产值超过一千万元的民营企业家一概定为副乡级待遇,以对抗本地小官吏的骚扰,这是硬伙企业系列中的新创造。



商船挂洋旗



前边已经谈到,暴力竞争的胜利者说了算,这是一条元规则,制订规则的规则。皇帝掌握的武力最强,钦定法规也最具权威性。不过,在皇家爪牙够不到或不愿够的深山大泽,在皇家耳目看不清或不愿看清的黑牢密室,在皇权衰落军阀骄横的乱世,钦定的“分”必遭重分。拥有伤害能力的各类强者,公开或暗自挤占弱者或其他冤大头的份额,真实的权利疆界与钦定地图所描绘的相差很远。



所有法酬都是流血牺牲换来的,因此,法酬又是血酬的一种存在形式。



地霸

在此可以清楚地看出,“打翻几个”是索取“佣金”,建立“行规”和“定例”的关键。



在动物世界里,进食次序的改变,也往往需要流血,这就意味着:生存风险与生存资源的换算已经在动物的心中完成。这是动物界最古老的计算之一。



股 的叫法

我还见过当代民间的一些语言创造,譬如黄股(资金股)、白股(技术股)、红股(实权人物的干股)、黑股(送给黑势力的股),以及“权力股”和“好汉股”等等



随着预期统治时间的延长,为了追求长期利益的最大化,狼群也要调整自己与羊群的关系,培养税基,确定最佳屠宰率,保护草场,维护羊群生存繁殖的有利条件,打退其他肉食动物的入侵。在这种情况下,血酬与报酬、掠夺与皇粮正税、横规矩与天经地义之间,确实存在相当大的重合部分。



漕口靠嘴挣钱,挣到的正是堵嘴的钱。



资本和劳动力总要无孔不入地流向收益比较高的领域,不消除这块培养基,单骂跑来繁殖的细菌觉悟不高,还要挡人家的财路,就有点不大讲理。



总之,皇上的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并不完全一致,他追求个人福利最大化是很自然的。



现代白员





写到这里,我再次遇到了定义方面的困惑。一正十副中多出来的那六七位副县长也算“白员”吗?他们在地方政府认可的编制内,而且从财政拿工资,哪方面都不“白”。但他们又不在中央的明文规定之内,类似清朝巴县的那些灰吏。我们要判断对局的胜负,不能不确定一个标准,将这些灰官灰吏归归类。



金庸武侠梦

在寻求绝对安全的意义上,追求绝顶武功的人,与追求天下一统的人,实属一丘之貉。



与几百年前的《水浒》和三侠五义比起来,在金庸笔下,忠孝和义气之类的许多说教消失了,杀人不眨眼的蛮横减少了,西方的人道主义和自由主义色彩出现了。经过这些调整,金庸编织的梦境就更对当代人的胃口,更容易通过具有当代口味的良知或超我的审查。



幻想什么渴望什么你便缺乏什么,什么方向有病!



这就是说,对加害能力和自卫能力的热切幻想,对公平和正义的热切幻想,反映了我们社会的缺陷。我们营养不良,我们的社会有病,所以我们特别馋这些东西,在幻想中大口吞食这些东西。



媒体的作用

问题就出在信息渠道上,即便百姓利益受损,只要利益分配方式有利于控制信息渠道的权贵集团,传上去的就是好话,反之则是坏话。因此事实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信息筛选者的偏好。



分配标准

各个社会集团,以及各集团内部,就是根据加害能力分肥的,各种资源也是追随着这种能力流动的,正如你说,造福于人的能力反在其次。



定义

这个词可以唤醒各种各样的个人知识,启发有心人继续探索,给出定义反倒有僵化之虞。定义不过是一块垫脚石,彼岸莽莽社会丛林中的真实生态,才是真正要紧的关注对象。





他们要搭便车,要占大家的便宜,而希望如此占便宜的人在任何地方都不会缺乏。



    大雁户



只要地少人多,只要世界市场的农产品价格不暴涨,只要吃皇粮的干部职工不减少,农民外出的基本故事就要继续演下去。



但无论他们如何老实,不敢以城市为家的念头总是抹不掉的。





总之,这许多人为或自然因素的变化,将决定变型故事能不能由弱转强,演变为主流故事或者叫基本故事。那将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一个彻底改变中国的故事。

故事还在继续发生!!



重视意识形态和人心控制,不过是暴力赋敛集团在和平时期选择的一种低成本的统治手段。



2018年的黑天鹅来源

作为独大的暴力-财政实体,大一统帝国可以自己说了算,根据自身的利益和偏好调整与其他社会集团的关系,并由此决定这些社会集团的生存发展条件。



2019.2.14  完结


求《血酬定律》300字读后感!

在《血酬定律》一书中,作者用一种非常幽默的写作手法深入剖析贪官污吏的掠财绝技,商贾巨富的坑害手段、市井小民的反抗策略、书生才子的求财之道土匪恶霸的获利模式等现象。其中明朝太监刘瑾滥用职权聚集了巨大的财富,他非常深入的分析了刘瑾的“抽水政策”的产生、发展与壮大,从一典型反映了刘太监掠财的绝技。当然他在描写中国古代企业家坑害手段时,豪不客气的让“为虎作伥”上了台面,从“为虎作伥”谈到商场与官场之间错杂千综的关系。有读者总结说《血酬定律》不但探讨了历史上不同阶级的人们的生存妙法,更揭开了中国社会表面现象下的真实面貌,以及隐藏在规则背后的终极规则,并有远见的探讨了在现实社会中的人们对于暴力所产生的恐惧。
大哲人叔本华说,“从本质上讲,人是一个野兽,一个残忍恐怖的畜生。”吴思先生说,“在古人观念中,官吏和食肉动物一样,另是一个物种。”我说,“在弱势群体的观念中,活着和吃饭一样,属于同样一种生命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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