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街是什么意思哇?
正式的踩街是一种秧歌舞
踩街的由来
据《祁县志》康熙四年版载:“置里镇置市集奠民居而通民财也。”“县市奇曰各街轮开自辰至午。十五日为上元节祭天地,设鳖山,悬花灯,放烟火,聚欢弦歌,有太平景象。”可见,当时祁县经济呈现一派繁荣景象,民间文艺也比较活跃,走村串乡的艺人来往不断。据清代《钦定吏部处分则例卷四十五刑杂犯》法令:“民间如女中有一等秧歌脚惰民婆,及土妓流唱、女戏游唱之人,无论在京在外,该地方官务尽驱回籍……”康熙十年,禁唱秧歌妇女条:“凡唱秧歌妇女及惰民婆,令五城司坊等官,尽行驱逐回籍,毋令潜住京城……”当时祁县一带经济优裕,交通畅达,卖艺求生的“凤阳花鼓”艺人,来到这里学唱流行的秧歌,以演唱为生计。这说明秧歌较早就见于文字记载了。
清康熙四十七年,孔尚任《平阳竹枝词》第一首“踏歌词”有:“凤阳少女踏春阳,踏到平阳胜故乡。舞袖弓腰都未忘,街西勾断路人肠”。从词中可以看出凤阳少女在平阳(今临汾)表演凤阳花鼓踏歌的情景。祁太秧歌歌舞节目《打花鼓》中亦有:“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自从出了朱洪武,十年倒有九年荒。(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大户人家卖骡马,小户人家卖儿郎,花鼓夫妻没得卖,身背花鼓走四方(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南京收了走南京,北京收了到北京,南北二京全不收,黄河两岸度春秋。(锣鼓介:呛得隆咚呛呛!呛得隆咚呛!呛得隆咚呛呛呛!呛得隆咚呛!)。又《缀白裘》中多处谈到凤阳花鼓,如:《闹灯》中有:“凤阳女,花鼓敲,打锣的男人跟着跑”之句。可见凤阳花鼓于清初就流行到了山西南部、中部一带。
《平阳竹枝词》第二首中的。“踏歌词”“蹴鞠场中不用球,轻轻对踢眼斜瞅,分明学得秦楼舞,五彩裙边露凤头。”描绘了两个秀丽女子表演踢球游戏的情景。祁太秧歌中的《踢蹴球》,又名《踢绣球》,也是姐妹二人表演踢球。唱词是:“二月里来龙抬头,姐妹三人踢蹴球,大姐姐踢了个龙摆尾,二小妹妹来接球。走三走,扭一扭,踢了个狮子滚绣球,哎咳哎咳,踢得咱家姐妹二人,两鬃间儿、水汗珠儿,滴淋淋淋往下流,吼吼吼!”两者对照,充分说明《踢蹴球》确是凤阳花鼓艺人所传播:又如《采花》、《采莲》、《珍珠倒卷帘》、《十二月对花》、《茉莉花》、《小放牛》等一批节目,也是当时流传到晋中一带的歌舞节目。
凤阳花鼓艺人的活动形式是:每到一地,由二人打鼓敲锣、引来了观众,先唱“凤阳歌”、“广东调”、“满江红”等小曲。接着表演歌舞节目“踏歌”等,有时也唱几段北方流行的秧歌曲调,以迎合当地观众的喜好。这种活动形式,被晋中民间艺人吸收、溶化,逐渐发展成了踩街秧歌队。
踩街秧歌队的表演形式,是由俊扮和丑扮两个公子相配,手持折扇领头,带领身背花鼓的女角色和拍小钗、敲小锣的男角色共二三十人,分两行沿街行进表演,炮声响处,走至迎接的户主门口,由领队公子咏颂,如:“男人种地女织布,和和气气闹家务,指望今年收成好,儿孙满堂全家福。”之类的即兴顺口溜,朗诵完毕,两三个演员进入场地中央,边舞边唱小曲,表演歌舞小戏。之后继续前进,直至踩遍各街为止。所表演的节目,如:《写十字》、《十把扇》、《游社社》、《看画儿》、《四保儿上工》等。其中,有第一人称的歌舞小戏,也有第三人称横排式的歌舞节目,他们唱见闻、数典故、叙景致、表古人,故事情节均较简单。歌舞时没有弦乐伴奏,只是轻敲鼓边轻击锣钗,掌握节奏。舞蹈动作也较简单,但却是歌中带舞,歌舞结合,这是祁太秧歌发展历程中的重大突破。踩街秧歌活动的时间较长, 一直延到民国初年,才逐渐消失。
方展荣的艺术生涯
他在无丑不成戏的潮剧舞台上,活跃了30多个春秋,演出了50多个不同的舞台艺术形象(连同话剧、小品等共塑造逾百个人物)。 《绛玉掼粿》的平君赞,饰演踢鞋丑的有娄阿鼠,关云长。方展荣善于承先启后,让潮丑艺术更上一层楼。他向蔡锦坤学习被称为潮剧三块宝石之一折子戏《闹钗》,把蔡锦坤从潮剧名丑谢大目师承下来,又经过提炼的扇子功学到手,成为潮剧扇子功顶尖剧目表演的又一代传人。他又从李有存学习演《柴房会》这个历演近百年的名丑剧目,经过名丑郭石梅、名编剧魏启光和卢吟词的整理加工提炼,增加惊鬼溜梯等情节,使之成为唱做俱佳的潮剧精品。此后10多年间,他以上述剧目随团到潮汕、北京、上海、广州、杭州、深圳、福建、梅州,和东南亚国家(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香港、澳门等地区演出,所到之处,倾倒观众,有口皆碑。方展荣善于挖掘人物内心世界,并在外形动作上予以深化,使人物性格更加鲜明。《柴房会》的椅子功和梯子功表演,与《闹钗》中的扇子功,有异曲同工之妙。特别是与人物情绪发展结合得十分贴切。如李老三被女鬼莫二娘紧跟,惊得走投无路时,见屋角有梯,急忙沿梯上爬,一步一慌,他爬到半梯失足,从梯上滑了下来,莫二娘要上前扶他,李老三却以为女鬼要捉他,更惊,又急速攀梯而上。这是高度活用技巧的丑角杰作。他不仅演技高、相貌俊,而且声腔亮,演唱艺术能博取众长而自成一格。他有一副浑厚明亮的嗓子,以实声演唱,揉合假声,在十二度音域以内,高音区用假声,中低音区用实声,真假混合,交替行腔, 别具情趣,高唱低吟,皆有韵味,形成方展荣丑腔风格,人称方派。 他在演唱李老三唱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冤鬼魂一句时, 既继承历代名丑演唱的特色,又发展为琶音下滑,使音乐形象更具人物性格,又收到音乐美的特殊效果。他有高超的戏艺,又有高尚的戏德。经常带队到各地农村、海岛演出,又到国内外义演募资赞助公益事业,还多次参加省、市迎春联欢晚会和国际潮剧艺术节表演。他参加过市教育基金筹募、扶贫募捐、 赈灾募捐和各种义演,十年间,他应邀到过汕大、福建艺校、汕头艺校、市艺员培训班讲课,以及到新加坡戏曲学院举办《潮丑表演艺术》讲座,又到汕大和市区金砂小学、实验小学表演,为学生们讲述行旦演艺及打击乐器的基本知识。他主演兼导演的剧目已有逾12部被录音、录像发行海内外,已荣获广东文艺最高奖鲁迅文艺奖戏剧表演奖等9项大奖,1997年又到北京参加全国108名德艺双馨会员座谈会。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王光英先后莅汕视察,观看演出后都给予很高的评价。曾受到省政府记功,“中国第六届金唱片奖”。三临泰国演出获得“最佳艺术奖”,海内外多家报刊均载文评价其艺术特点和风格。代表作《柴房会》被中国艺术研究院录像收藏,多次被邀往汕头大学及福建等地艺校作“潮丑表演艺术”的专题讲座。其撰文《表演与欣赏》和论文《谈潮剧丑角艺术》发表于《新舞台》、《戏曲艺术》。专著《潮丑艺谭》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国画作品《鱼乐》被收入《“太阳杯”中国书画名家优秀作品选集》;《海阔天空》被收入2001年《两岸书画名家精品集》、部分作品被地方博物馆收藏。主要生平事迹被收入《当代戏曲表演艺术家名录》、《中国文艺家传集》、《潮汕人物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