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的轶事典故
王导曾向南方士族陆玩请求结为婚姻之家,陆玩拒绝说:“小土坡上长不了松柏这样的大树,香草臭草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陆玩虽然不才,道义上决不能开乱伦的例。”后来陆玩曾到王导那里吃奶酪,却因而得病。后陆玩与王导通信时则写:“我虽是南方的人,但差点成了北方的鬼。” 王导的长子王悦为人谨慎谦和,对双亲也很孝顺。王导每次见到王悦就很高兴,见到次子王恬就生气。王悦和父亲谈话,总是以缜密谨慎为本。王导回尚书台,每次要走的时候,王悦都跟随在父亲车后相送,他还经常和母亲曹氏一起整理箱子。王悦去世后,王导回尚书台,上车后一直哭到尚书台门口;曹氏在整理箱子时,望着箱子就想到了王悦,竟不忍打开。 当初,王导夫人曹氏性格嫉妒,王导非常畏惧她,于是暗中在别处置下馆舍,以安置其他的姬妾,曹氏知道后,要亲自去查看。王导深怕姬妾们会受到曹氏的凌辱,命人马上准备车驾赶去,还怕速度太慢,用手中拿的拂尘柄当鞭子赶牛奔跑。蔡谟听说这事后,取笑王导说:“朝廷恐怕要为公加九锡了。”王导不予理会,只是谦恭地走开算了。蔡谟又说:“我没听说过别的什么东西,只知道有短辕的牛车,长柄的拂尘。”王导这才大怒,对人说:“我和各位贤能一起在洛阳游玩时,哪里听说过这个蔡克的儿子!” 王导有个爱妾姓雷,经常干预朝政,收受贿赂。蔡谟戏称她为“雷尚书”。 当时庾亮因为名望高而所辖地盘狭窄,于是出镇外地。南蛮校尉陶称挑拨说:“庾亮一定会举兵向内。”劝王导暗中要提防。王导说:“我和庾元规休戚与共,这些无根无据的议论,不应当出自智者之口。如果就像你说的那样,庾元规真的领兵打进来,我就头戴角巾穿上便服回家,有什么可担忧的?”又给陶称写信,说因为庾亮是皇帝的大舅,应该尽心尽力侍奉。这样一来,挑拨的谣言就平息了。当时庾亮虽镇守于外,但还执掌着朝政大权,又据于上流之形胜,手握强兵,一些顺风转舵的人都投奔他。王导在朝中心内不平,常常在刮起西风的时候,用扇子挡起风尘,慢吞吞地说:“庾元规吹起的灰尘把人弄脏了。” 王敦叛乱时, 王导因为怕受牵连,每日都率宗族二十余人跪在宫阙外请罪。值周顗入宫,王导哀求说:“伯仁,我一家百口就托付给你了。”周顗毫不睬理,入宫对明帝说王导忠诚,申救甚至,明帝听从他的意见。又留周顗饮酒,周顗酒醉出宫,王导还跪在宫门前,又求周顗,周顗不答,却喷着酒气说:“我要诛杀那些乱臣贼子,换取金印,挂在手肘后!”王导自以为周顗不救他,甚为怨恨。其后王敦入建康,征求王导意见,问周顗是给他高官还是杀掉,王导都默而不语。于是王敦就杀掉了周顗。后来王导料检中书故事,看到周顗救他的奏章,言辞感人,殷勤切至。王导执表流涕,悲不自胜,对诸儿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在幽冥之中,我愧对这样的良友。”
王闿运的轶事典故
过去,对读书人的道德要求,一般还是很高的。不过,如果一个人被视为名士,情形就变了,好像是有了某种行动的自由,别说出点格,就是荒唐一点,人们也以为当然。凡是名士,好像一齐约好了似的,大抵都将“特权”用在男女之事上,所谓自古名士尽风流是也。 不过,名士的风流,往往是牺牲掉仕途前程换来的,也就是说,大凡一个人被人看成是名士,他也就甭打算出将入相,在政界官场一显身手了。从这个角度说,做名士,往往意味着某种无奈,不是文名大著而科场蹭蹬,就是别的什么原因断了上进的路,比如像明代的唐寅,一个好好的解元,被莫名其妙的科场案搅了进去,从此再也别想考试做官;当然也有这样的,人还没有踏入仕途,就比较过火,文名与青楼薄幸之名一样大,比如宋朝的柳永,当然只好不再应考,做“奉旨填词的柳三变”则个。晚清的王闿运,属于仕途受到挫折,愤而化为名士的一个人。他很早就中了举(26岁),踏入高级士人行列,虽然几次会试不售,也属正常,那个年月,科考联捷的跟白乌鸦一样的稀少。他的霉运在于才华早露,而且上达中枢,为咸丰皇帝的智囊肃顺看上,收入帐下,成了大清智囊的智囊。而咸丰恰属于那种气性过小,又偏偏赶上多灾多难的皇帝,长毛没有平,英法联军又打上门,两下夹攻,一口气没上来,窝囊死了。咸丰一死,肃顺一时大意,被叶赫那拉氏联合咸丰的兄弟恭亲王奕搞掉,跟着知遇的先皇去了,王闿运则从此被打上了“肃党”的烙印,不得超生。在中国就是这样,跟错人与站错队,对于文人来说,都是政治生涯中最致命的失着,王闿运站错了队,没有搭上小命已经属于皇恩浩荡了,要想出头,只好等西太后死掉。可是,偏偏这个对头命特长,活了又活,一直统治了四十多年。在这期间,王闿运就只好做名士了。除了传说他曾经劝说过曾国藩自立为帝之外,基本上没有参与过政治活动。跟其他名士一样,王闿运也有大量的风流韵事。不过他的韵事无关于名妓或者名媛,只跟老妈子有关。大概是由于晚清的名妓,早就没了前朝柳如是、李香君辈的文韵风华,纵然八大胡同的头牌苏州小妞,也不过会点弹词小曲罢了,所以,王大名士不屑在她们身上下功夫。大概是由于龚自珍的前鉴,为了一个顾太清丢官丢命,或者是清朝高门大户,门禁过严,没机会下手,反正王闿运在传统名士施展风流技能的两个方面,都没有任何成绩,风流都使在了身为佣妇的老妈子身上。跟那个时代的绅士一样,王闿运享过齐人之福,有妻有妾,不过都死得较早。丧偶的王闿运,没有续弦或者再讨个妾的意思,不过,此老虽然七老八十,却每夜非有妇人侍寝不可,否则就难以入睡。王闿运既不打算再要妻妾,又对青楼女子没有兴趣,侍寝的事,就只好由老妈子来承担了。王闿运的老妈子,最有名的是周妈。其实在周妈之前,也有过别人,可是自从周妈来了以后,“后宫”就是她一人的天下了。王闿运不仅睡非周妈不香,饭非周妈不饱,而且头上的小辫子,非周妈梳理侍弄不舒服,梳理完了,还扎上一个大红的头绳,进入民国之后,依然如此,成为湖南的一景。关键是,此老跟老妈子的事,从不避人,不仅在日记里写(日记都是写给人看的,王闿运自也不能免俗),而且双入双出,甚至当着自己弟子的面亲亲热热。清朝完结,袁世凯做了大总统,请王闿运进北京做国史馆的馆长,王闿运偕周妈上路,途经武汉,湖北督军王占元请饭,周妈上席,陪座的大人先生们一脸尴尬。到京之后,袁大总统设宴招待,周妈也有座位,而且就在王闿运的旁边,席间,王闿运旁若无人,一个劲地把好菜往周妈碗里夹,连跟总统说话都有一搭无一搭的。可是周妈也有麻烦,不仅她的儿子和兄弟老上门来要钱(不是应得的佣金,而是额外的钱),而且她自己,有事没事,总要弄出点动静来。此妇虽然仅仅是个乡下的中年寡妇,大字都不认得一个,但天生对政治,尤其是家庭政治,无师自通地门清。周妈的政治才能,在王闿运在家做名士、开门授徒的时候,不过展现在把持家政、操纵馆务上,问题还不大,可是一旦王闿运进京做了官,主持一个机构,事情就麻烦了。首先是在国史馆的杂役人员的安排上,周妈要插手——要用自己家乡的亲戚。这倒也有情可原,照顾乡亲和族人,毕竟是国人的通病,只要有人出息了,大家自然会贴上来,要求利益均沾。周妈成了国史馆馆长大人的内宠,虽然无名无分,但“出息”二字还是谈得上的。可是,糟糕的是,周妈的手越伸越长,有人见识了周妈跟王闿运的亲密,也见识了周妈的神通,于是,只要有事求到王闿运,用得到国史馆,就走周妈的后门,结果害得原本还算本分的周妈,在京城大出风头,为了方便跟人打交道,据说还有名片,名片上是王闿运的亲笔,上面六个大字:王氏侍佣周妈。虽说名头不响,但管用。世面见得多了,胆子未免越来越大,甚至敢假借王闿运的名义,写信替人求官,率众大闹妓院。闹得京城上下,有点头脸的所在,无人不知有个周妈。终于有一天,周妈纳贿的事败露了,王大名士生了气,要周妈把吃进去的吐出来。开始,周妈还抵赖,想顾左右而言他混过去,后来实在赖不过去了,遂就地打滚,又哭又闹,一如泼妇,弄得王大名士无可奈何,只好不了了之。周妈吃的贿赂吐不出来,周妈引进的人就退不出去。摸着了王闿运的软肋,知道自己只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王大名士就得让着她,周妈胆子还大了,最后,一个泱泱大国的国史馆,居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周妈当了家。幸好,就在王闿运感到有点为难的时候,由他的学生杨度带头闹起来的帝制风潮,已经有点成气候了。有意思的是,在帝制的鼓噪中,有些遗老遗少错会意,以为袁世凯这么闹,是为了让清帝复辟,未免得意忘形,放肆乱叫,其中就有王闿运的学生宋育仁。为了不让帝制运动乱了方向,宋育仁被抓了起来,或者说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警察局,然后解递原籍,对于冒冒失失闯祸的弟子,王闿运没有话说,只有叹息,还让周妈送了二十元钱给他。这种捉放曹的把戏,通晓帝王术的王闿运,大概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也看出了其中的危险。老谋深算的他,可不打算糊糊涂涂地蹚这趟混水,于是拿周妈说事,上书袁世凯说自己“帷薄不修”,约束不了家人,辞掉了国史馆的馆长,没等老袁照准,就夹起行李走人。周妈丢了作威作福、索贿纳贿的机会,很是恨恨,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王闿运回家。在晚清和民国,王闿运属于那种才大志高、目无余子的人物,连曾国藩、左宗棠都不在眼里,何况其他。无奈,命运不济,站错了队,只好去做名士,既做名士,心中块垒难平,非得有点惊世骇俗之举不足以自显,亲近老妈子,实际上算是一种。事实上,王闿运抬举老妈子,除了满足自家性欲之外,还附带有笑骂官绅贬损官场的意思,管你什么大场合,有什么高贵的人出席,咱就带周妈一起,款待我,就得款待这个乡下来的粗鄙的仆妇,关键是,我带这个粗妇,还没有任何名义,没有任何名分,仅仅是贱人老妈子而已。达官贵人、夫人名媛,包括民国总统,一并被捉弄了,又无可奈何,王闿运也正好借此一出自己不得施展的恶气。从某种意义上说,抬举周妈,跟他找三个匠人做弟子(木匠齐白石、铁匠张仲飏、铜匠曾招吉),道理是一样的,就是偏要找这些底层的人来和士子做伴,抬举了他们,就贬低你们。骨子里,他并不真的看得起这些人,比如在日记里,就嘲笑齐白石的诗是薛蟠体(而在齐白石自己看来,他的诗是第一流的,而画倒在其次)。王闿运讨厌当时官场的一切,尤其讨厌春风得意的大人物,但却从来不出恶声,一切厌恶,从嘲谑出之,在近乎恶作剧的戏谑中,发泄着自己的不平。只有在自己亲人遭受磨难的时候,他才会偶尔显露出金刚怒目的本来面目。晚年,他最喜爱的女儿所托非人,女婿不仅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而且大搞家庭暴力,对女儿大打出手,女儿写信向他哭诉,他在信旁批道:“有婿如此,不如为娼。”愤愤之情,溢于言表,这样的话,大概也只有他王闿运能够说得出来。显然,无论是游戏人生,还是金刚怒目,在骨子里,他老人家心气还是不平衡,没有看开。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古往今来,谁又能真的看得开呢?那个时代,作为士大夫,一生志向,大而言之,是治国平天下,内圣外王;说得实在一点,则是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所以,科考成败,人称得售与否,也就是说,卖没卖出去。既不得售,或者穷守乡里郁郁而终,或者煮字疗饥卖文为生,再就是做名士了。比较起来,做名士如果做得巧,做得有水平,日子还算是过得最舒服的。不过,做名士必须有条件,条件就是自家得有点本事,而且社会上还要承认,否则脾气和疯气就都耍不起来。
王显的人物生平
魏书 卷九十一 列传第七十九 王显,字世荣,阳平郡乐平人,自云东海郡郯县人,王朗之后也。少历本州从事,虽以医术自通,而明敏有决断才用。初文昭皇后之怀世宗也,梦为日所逐,化而为龙而绕后,后寤而惊悸,遂成心疾。文明太后敕召徐謇及王显等为皇后诊脉。徐謇云:微风入藏,宜进汤加针。王显云:案三部脉非有心疾,将是怀孕生男之象。果如显言。久之,召补侍御师、尚书仪曹郎中,号称干事。世宗自幼有微疾,久未差愈,王显摄疗有效,因是稍蒙眄识。 又罢六辅之初,王显为领军于烈问通规策,颇有密功。累迁游击将军,拜廷尉少卿,仍在侍御,营进御药,出入禁内。乞临本州,世宗曾许之,积年未授,因是声问传于远近。王显每语人,言时旨已决,必为刺史。遂除平北将军、相州刺史。寻诏驰驿还京,复掌药,又遣还州。元愉作逆,王显讨之不利。入除太府卿、御史中尉。王显前后历职,所在著称,纠折庶狱,究其奸回,出内惜慎,忧国如家。及领宪台,多所弹劾,百僚肃然。又以中尉属官不悉称职,讽求更换。诏委改选,务尽才能,而显所举或有请属,未皆得人,于是众口喧哗,声望致损。后世宗诏王显撰《药方》三十五卷,班布天下,以疗诸疾。东宫既建,以为太子詹事,委任甚厚。世宗每幸东宫,显常迎侍。出入禁中,仍奉医药。赏赐累加,为立馆宇,宠振当时。延昌二年秋,以营疗之功,封卫国县伯。 延昌四年(515年)正月,世宗元恪夜崩,肃宗元诩践祚。王显参奉玺策,随从临哭,微为忧惧。王显既蒙任遇,兼为法官,恃势使威,为时所疾。朝臣托以侍疗无效,执之禁中,诏削爵位,流放朔州。临执呼冤,直阖将军伊盆生以刀镮撞其腋下,伤中吐血,圈至右卫府,一宿死。
王显明的人物评价
王显明在首创我国中西医结合教育事业上做出了卓越贡献。当时没有微机、打印机,用造纸厂的废纸起草,艰苦的写作条件可见一斑。如今对于一位90高龄的老人来说,至今笔耕不辍,诲人不倦,真是一个奇迹。 王显明在学术上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处事光明磊落,待人诚恳。因此无论在学识上,还是做人方面,都令我钦佩不已。能成为他的一名研究生,是我人生之幸。王显明一生无一平米的房产,也无一分钱的存款,心血都用在教育的发展和对后人们的培养上,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老人呀?他桃李遍布神州大地,他教的毕业生遍布世界各地。
王显的人物生平:
太平兴国三年,授军器库副使,迁尚食使。逾年,与郭昭敏并为东上阁门使。八年春,拜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是夏,制授枢密使。上谓之曰:“卿世家本儒,少遭乱失学,今典朕机务,无暇博览群书,能熟《军戒》三篇,亦可免于面墙矣。”因取是书及道德坊宅一区赐之。其后居位既久,机务益繁,副使赵昌言、寇准锋气皆锐,慢显,显或失误,护短终不肯改,上每面戒之。淳化三年八月,诏加切责,黜授随州刺史,充崇信军节度、观察等使,遣之任。俄知永兴军,徙延州。时夏台、益部寇扰,显上疏曰:“间岁以来,戎事未息,李继迁负恩于灵、夏,王小波干纪于巴、邛,河右坤维并兴师旅。而继迁翻然向化,遣子入觐,愿修职贡。陛下曲加容纳,许其内附,示以德信,伸以恩锡,所以绥怀之者至矣。然而狼子野心,未可深信。所宜谨屯戍,固城垒,积刍粮,然后遴选才勇,付以边任,纵有缓急,则备御有素,彼又奚能为患哉?至若蜀寇未平,神人共愤,谓宜申饬将帅,速期荡平,既免老师以费财,且防事久则生变。又况邛、蜀物产殷富,其间士卒骄怠,迟留顾恋,实兼有之。莫若勿惮往来,潜为更代,既可均其劳逸,抑可免于迁延。至于河北关防所当加谨者,诚以国家事西南,密谋兴举,若分中朝之势力,则长外寇之奸谋矣。”时制,沿边粮斛不许过河西,河西青盐不得过界贩鬻,犯者不以多少,处斩。显请犯多者依法,自余别为科断,以差其罪。章上未报,移知秦州。初,温仲舒知州日,开拓山林,讽藩部献其地。后朝廷虽尝给还,而采伐如故。转运使卢知翰请量给蕃部茶彩,以酬所献,诏遣张从式与显同往规度。显言:“乃者朝命以赵保吉修贡,边城务使安静,若今动众开斥疆境,非便。”议遂罢。咸平初,入朝,改横海军节度,出知镇州。二年,曹彬卒,复拜枢密使。郊祀,加检校太师。真宗幸大名,内枢惟显与副使宋湜从,言者多谓显专司兵要,谋略非长。会湜卒,乃以参知政事向敏中权同知枢密院事。三年春,改授山南东道节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定州路行营都部署、河北都转运使兼知定州。秋,吏民诣驻泊都部署孔守正言显治状,愿借留。守正以闻。明年秋,加镇、定、高阳关三路都部署,许便宜从事。十月,契丹入寇,前军过威虏军。比时方积雨,契丹以皮为弦,湿缓不堪用,显因大破之,枭获名王、贵将十五人及羽林印二钮,斩首二万级。显上言:“先奉诏令于近边布阵,及应援北平控扼之路。无何,敌骑已越亭障,显之前阵虽有捷克,终违诏命。”上章请罪。上降手札,以慰其忧悸。明年,求致仕,不许,改河阳三城节度。将之镇,时议亲征契丹,显言:“盛寒在序,敌未犯塞,銮舆轻举,直抵穷边,寇若不逢,师乃先老。况今继迁未灭,西鄙不宁,傥北边部落,与之结援,则中国之患,未可量也。议者乃于此时请复幽蓟,非计之得也。凡建议大事,上下协力,举必成功。今公卿士大夫以至庶人,尚有异同,未可谓为万全之举。若能选择将帅,训练士卒,坚城垒而缮甲兵,亦足以待敌矣。必欲复燕、蓟旧地,则必修文德、养勇锐,同时之利,以奉行天罚而后可。”景德初,徙知天雄军府。又言:“祖宗以来,多命近臣统领军旅。今后宣徽使,宜于文武群臣中择晓达边事者为之。盖位高则威名著,识远则勋劳立故也。武臣以罪黜者,宜加容贷,不以一眚遂废,苟用之有恩,必得其死力,故曰使功不如使过也。至若临敌命将,则贵专任,出师应敌,则约束将校,使相应援。全是数者,则军威倍壮,人心增勇矣。”既而上表请赴行在,从之。是年秋,遣还镇。契丹入寇,上议亲征。显复陈三策,谓:“大军方在镇定,契丹必不南侵,车驾止驻澶渊,诏镇定出兵,会河南军,合击之可也。若契丹母子虚张声势,以抗我师,潜遣锐兵南攻驾前诸军,则令镇定之师直冲戎帐,攻其营砦,则沿河游兵不战而自屈矣。否则遣骑兵千、步兵三千于濮州渡河,横掠澶州,继以大军追北掩击,亦可出其不意也。”已而契丹请盟,赵德明遣使修贡称藩,朝廷加赏锡,且许通青盐以济边民,从显之请也。
养生堂20130718撑起心脏“保护伞”(2)王显讲什么是心脏性猝死
邀请到的专家是王显,中华中医药学会介入心脏病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北京中医药大学心血管病研究所所长,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心内科主任。给大家讲解心律失常、心风、病毒性心肌炎、驱风方面的问题。 无论任何年纪的人,都会出现心律失常的情况,中医称之为“心风”。“身体内刮风”是很严重的问题,在生活中只要出现“心风”的蛛丝马迹,就应该引起大家高度重视,远离心脑血管事件。请继续收看北京中医药大学北京东直门医院心内科主任王显主讲的《撑起心脏“保护伞”》。 专家提示,外风和内风都会引起心律失常。 抵抗力低的人,在感冒后容易发生病毒性心肌炎,这就是外风引起心律失常的过程。黄芪是补气圣药,很多系统的疾病,只要表现为气虚者都可以使用黄芪。中医认为黄芪本身也是一味“风药”,因此为了更好驱除体内的风邪,专家推荐长期感冒或病毒性心肌炎的患者可服用黄芪口服液。适应症、禁忌、注意事项等请收看本期节目。 早期心风的症状很常见,不容易引起大家的重视。专家提示,当频繁出现下列心风的症状时,要及时去医院诊治,以免酿成大祸。心风的高危人群很多,除了高血压、糖尿病、阴虚、阳虚、气血亏虚、血瘀病人之外,还有吸烟、过度饮酒、喝咖啡、心理焦虑、抑郁、过度劳累等,都可以形成心风。 荆芥里含有很多挥发油,可以驱除体内的风邪,从药理学分析,荆芥可以预防动脉粥样硬化,消除血管里的一些斑块。专家提示,坚持吃具有驱风作用、预防心风的药膳,不仅可以远离心脑血管事件,还可以健脾和胃,增加机体的抵抗力。适应症、禁忌、注意事项等请收看本期节目。